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庄晓避过雨衣男的视线,靠在一个货架旁边压低声音呼着气。
双脚像灌铅了一样根本跑不动,现在的身体但凡用一下力都累得不行。庄晓探头,想要观察雨衣男的位置,却听到了卷闸门被拉下的声音。
他走了?不对,他把侧门关上了是想逼我往前门跑,现在我离前门最多二十米,他在卷闸门那直线距离都有四十米,我还是有机会的。
庄晓费劲的站起身来,想要摸到前门去。
“你在哪儿啊?不要躲了!”诡异的声音传来,庄晓一口气没喘上,咚-的靠在了货柜上。
站起来干嘛!蹲着摸过去也行啊!庄晓靠在货柜上,脸色煞白,紧抿着嘴。
“在这儿吗?”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靠近,雨衣男还没走出货柜,反手一刀就刺了过去,吱-的一声,在货架上划出了一道白痕。
刺空了!
“哦?”雨衣男这才从货架后走了出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手里的刀,“又藏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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