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瑶仍是静静躺着,眨眼之间,身上突然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周身灵力浓郁,那双时常淡漠的眸子紧闭,绝美的面容忽而恬静温柔。

        沈温谨撑在她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低落,落在她小巧的锁骨之上。

        他狠狠地闭眼,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转身慌乱地向远处跑去,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

        白衣少年生平第一次如此失控。

        一晃五日过去,昭瑶仍然没有醒来,躺在灵力的漩涡之中,面色愈发红润起来。

        沈温谨体内的灵力已然恢复,例行公事地朝她身上抛了个清尘诀,静静看了几眼,便转身出了神庙。

        骷阴山的本来面貌山清水秀,处处鸟语花香,想来不久之后,便会慢慢有村民来此处定居。

        他站在一处断崖边,脚下扑簌簌的风掀起白袍,少年的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比之往日的淡漠更多了一层深沉。

        那日,他服下毒药,既是为了避免被怀疑,也是为了将此行人马分成两半,兵分两路前往安埉城。

        魔族的目标很明确,那便是师尊的命,且十足掌握了她的行踪,在他们到达云浮镇之前便设下陷阱。

        太虚宗内必有叛徒,既如此,那他便将计就计,将师尊从队伍中拖出来,单独行进。

        那一刻,服毒的举动很大程度上带上了一丝赌博的性质,赌,师尊会不会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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