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殿上,努尔哈赤眼眸微动,静静等待。

        他心中滴血,此番伐明,又是损伤不小,旗丁二千,从役的蒙古、包衣,少说也要有一万之数。

        虽说掳掠了许多牛羊、人口和财物,但这些与那两千战力甚强的旗人相b,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能打下沈yAn,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没有如果,天意弄人,就是在努尔哈赤准备总攻的前一日晚上,小冰河来袭,辽地急速降温。

        一夜的功夫,就将沈yAn城下基土冻得坚y。

        努尔哈赤从不认为自己是败在袁崇焕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身上,他是败在辽地诡异的气候上。

        按照战局来说,他只要再有一天,不,半天的时间,就能轻易砍下袁崇焕的头,挂在沈yAn的城头。

        他心中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能洞察其心,战略眼光极为毒辣的辽东经略熊廷弼!

        这个人在经略之位一日,努尔哈赤便一日不得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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