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定国低呼一声,神情顿时兴奋起来。
连忙招呼几个童子把东西放进寝舍,然後快步进入了教室,开始眼巴巴等着皇帝到来。
“眼下已经招收了二百一十四个学员,其中十三岁以下童子八十七人,剩下的都是十五岁到二十岁之间成年学员。
童子都不识字,需要从头进行启蒙,成年学员则经过严格考核,所有人都粗通文墨,懂得些算术。”
朱由检走在武学内,边走听武学教谕薛举禀告。
薛举,原来的清涧县教谕,是清涧县所有官吏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只有举人功名,为官却非常清廉,没有任何民怨。
对这样的官员,朱由检还是愿意用的,便把他调到了延安府童子营,负责童子招生和学习。
朱由检招募了教授几十名,分别负责算术税收、刑名律法、缉捕等科目,教授人选从原来幸存的书吏和锦衣卫中挑选。既然是禁卫军童子营,自然也教军事战阵、武技S术等知识,由禁卫军中的武进士担当教授。
等童子营离开後,这些教授会转入府学,继续担负为延安提供里长吏员,为军中提供基层军官之重任。而且朱由检准备回到北京後,仿照延安吏学,在北京城再成立一个学校,专门培养基层军官和低级官吏。
“陛下,那些成年学员进入府学时都经过严格测试,都粗通文墨懂得一些算术,只要稍加培养,两三年後便能使用。可那些童子学员,很多人都不识字,虽然招收的都是b较机灵一些的,可至少也得先启蒙数年,培养的时间太长,是否有必要?”薛举忍不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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