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位,自打娘胎里生出来,就风光无限,处处为人捧高的大姑娘,等下被闹出来行为不检的肮脏事儿,还能不能笑的这般灿烂从容。

        “大伯母说笑了。”

        南宴瞅着程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伯母是有错在先,但却不是侄nV坏了规矩的理由。不过……”

        她语气柔和缓缓,像是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大伯母也着实没必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侄nV从不觉得,泼了大伯母茶水是有过错的。”

        “毕竟大伯母那一番话,万一不慎流传出去,对整个侯府,足以是灭顶之灾。”

        “如此不分轻重,连累侯府的话,侄nV认为,是值得人人喊打的。大伯母说是不是?”

        南宴此话一说,安远侯府老夫人的脸sE,立马就变了。

        她冷眉瞪向程氏,哪怕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程氏最好的时候,却还是没忍住厉声质问:“程氏,你老实与我说,当日你在大丫头院子里,究竟说了什麽?”

        老夫人说完,目光微转,看向南宴。

        能让这个大孙nV,说出会连累侯府这般话来的,定然不会是程氏对她说的那样,只是几句不小心讽刺了大丫头婚事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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