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说。”管家如实道:“皇上还没有进大姑娘的院子,就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那大姑娘当时在做什麽?”安远侯嘴上问着,心里更加担忧了。
难道是大闺nV哪里惹恼了皇上,气的皇上要打着流放太子的由头,把大闺nV一块儿流放了?
可以大闺nV的身份……这得是生了多大的气,才至於如此啊?
管家道:“大姑娘当时在与大夫人说话……皇上走了之後,大姑娘的贴身丫鬟焦耳,还出府去请大夫了。”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安远侯就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来,捏着管家的肩膀:“大姑娘哪里不好了,怎麽严重的都要请大夫了?”
“……不,不是大姑娘要请大夫。”管家被捏的肩胛骨生疼,皱着脸,把南宴让焦耳宣传的那一套说辞,说给了安远侯。
“这样啊。”安远侯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捏着管家的手,露出一脸骄傲的神情:“我闺nV就是T贴人。”
管家:“……”
好不容易走到棠梨院了,却被鱼尧告知:“侯爷,姑娘说她刚刚情急之下,泼了大夫人一脸茶水,内心愧悔难当,自惩闭门思过,这几日就不见客了,请侯爷不必担忧,等她铭记教训、不会再犯了,就会出来给侯爷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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