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不笑的时候,本就有几分摄人了,此刻更是多了三分凌厉。
程氏在气势上被强压了不止一头。
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颤音:“我,我没有……”
这种连累全族的罪名,她可不敢认下。
她强撑着笑脸:“外面都已经传遍了,太子已经被逐出东g0ng,公布废储诏书,只不过是时间上的事情了,我也是为了大姑娘你好,才特意过来告诉你这个消息。”
“呵!”
南宴冷笑:“大伯母这话说的可笑,何时大伯母竟成了陛下腹中的蛔虫,连废太子这样大的事情,也能言之凿凿了,莫说是还未曾有废储诏书昭告天下,就是有了又如何?我自幼年就与太子殿下定下了姻缘之事,在这婚事不曾解除之前,我自然是要与我未婚夫同进同退的。”
“边关苦寒之地也好,岭南瘴毒之地也罢,难道我南宴还怕区区几处流放之地,不敢相陪与他吗?”
她说这话时,目光似无意的,往院门口瞟了一眼,倒还真的让她捕捉到一抹明h的衣角。
那人可真舍得,为了让她失去圣心,连亲娘都毫不犹豫的推出来当刀子。
程氏一时哑口无言……心思微转,有了主意,立马就哭哭啼啼起来:“大姑娘对太子有情有义,那姊妹之间的情义就半点不顾了吗?你的妹妹们还没有议亲,你就忍心看她们无人敢求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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