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觉得我已经快要被万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了……”

        从芝加哥国际机场一路走贵宾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墨秋染发表如是感慨。

        卡塞尔学院不可谓不财大气粗,一路上即使是国内转机没有头等舱也给订了商务舱的票,到跨国飞机的时候更是全程安排的头等舱,一路上中餐西餐饮料酒水不断随意点菜食用,甚至有专门的厨师和一本菜谱,还有空乘小姐姐无微不至的T贴服务。

        属实是享受。

        楚子航没有理他,这种时候墨秋染的发言没有必要搭理,要是搭理的话接下来就要一直面对这种脑回路的发言了……恐怕也只有同样的脑回路才会跟得上然後回应吧?

        不过迄今为止和墨秋染一个脑回路能够接的上话甚至有来有回的好像只有路明非一个……现在异国他乡看来他只能一个人唱独角戏了。

        “兄弟,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难道不应该为堕落在资本主义的诱惑下而耻辱吗?为什麽你居然可以一脸平淡地说出这种话来!”

        正当楚子航这样想的时候一旁的一人C着口流利的中文说,甚至能够从其中听出痛心疾首的语气。

        用“甚至”这个词是因为当楚子航墨秋染两人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居然明显是个外国人,高大且魁梧,埋在络腮胡子里的那张脸算得上英挺,只是配上那一身看上去好像十几天没有洗过的格子衬衫和喇叭K让人感觉和一个乞丐一样,不过老实说乞丐可能穿得b他像样一点。

        “怎麽可能,我只是说着玩玩而已,糖衣Pa0弹上的糖衣虽然甜,但下面的Pa0弹也很痛啊,我不过是打算先把糖衣吃掉然後再把Pa0弹打回去!”墨秋染回答。

        “这就对了,资本主义这种吃人的社会制度就应该被淘汰!”男人表现得十分愤慨。

        “说得好啊,你一定是在华国长大经受了我们社会主义薰陶的好同志!”墨秋染一脸“终於见到自己人”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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