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师,这孩子跟你这么投缘,要不你干脆收他当徒弟算了。”陈民安开了个玩笑。

        “陈医师,你看要不要得?”马岩问道。

        “每天早上三四点钟起来,站桩两个小时,化水两个小时。你先问问嫂子,她舍不舍得孩子吃这样的苦?”陈铭问道。

        “那还是算了。”马岩根本不用去问婆娘,他自己这一关就过不了。

        这天底下,没有人的成功是从天上掉下来地上捡起来的。所有人都只看到陈铭风光的一面,只看到他一整天躺在柚子树下纳凉,只看到他干什么都能够日进斗金。却没有人知道他一直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陈秀荷最明白丈夫的秉性,她呵呵笑道,“只要马岩同意,我肯定没问题。男孩子吃点苦算什么?”

        马岩则连忙摇摇头“算了算了,这孩子随我,不是干那个的料。以后还是让他好好读书吧。”

        “呜哇!”

        马长宁大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这孩子还真是随你,你小时候一说读书,就哇哇大哭。”马青汉笑道。

        “这下没人怀疑你这儿子不是亲生的了。”马光勇笑道。

        “滚!”马岩瞪了马光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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