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於保民的话,沈千舟站起身来,正声道:“於长官,这一年来,保安四团与日本海军特战队隔桥相望,没有人b我更熟悉那里了。要是把我从那里调走,无论换谁到保安四团,都无法完全起到我的作用。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我恳请於长官收回刚才的话,让千舟与八字桥阵地共存亡。”
“是啊,爸,宁愿Si在战场,我也不会後退一步的。”於春晓也站起身来道。
於保民见状,摆了摆手道:“行了,这是在家不是在军队,没必要这麽正式。我就是说说,我是不会把沈千舟调走的。”
“爸,你说是真的?”於春晓甜甜地说道。
“你爸也算是军界要员,说话当然算数,不过你们也要答应我,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要设法保全自己,听到了吗?”
“知道了,於长官。”沈千舟敬礼道。
“好了,沈千舟,你还有什麽话要跟我说?”於保民问道。
“於长官,我通过在上海的一个可靠情报来源,得到了一些日本内阁最新动态,以及日本陆军军事调动、日本海军军舰调动的情报。
之前通过师、军令部再到侍从室环节太多,我担心泄密,想把这些情报直接呈报给你,供侍从室参考。”说着,沈千舟从口袋中取出叶晓晚为他的提供的情报,递给於保民。
於保民接过情报,仔细看了几遍後,将情报放在茶几上。沉默片刻後,对沈千舟说道:“沈千舟,你知道像这类情报,侍从室每天要收上百份麽?”
“这个,我不清楚。”沈千舟答道。
“那我就跟你说说,让你也知道侍从室是怎样研判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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