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戚黛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段林把才买没多久的茶壶推远了些,以免被摔。

        戚瑞堂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情,这才把昨天那个叫付恒的男生跟他说的事都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昨天晚上七点多,救护车直接开到的学校,不仅没有一个老师出现在场,甚至事后也没有人来了解情况。学生在学校发生了急救事件你们老师也不关心的吗?!你们老师就是这么当的吗?!我女儿昨天在急诊室呆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啊!”

        “她那么听话那么乖的一个孩子,为什么在学校被欺负,你们老师还不作为?!”

        “”接连不断的质问让段林出现暂时性短路,许久后他找回思绪回道“戚黛爸爸,这件事既然发生在学校,那我会给你们个交代,不过我得先了解下具体情况。”人总是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所牵引,所以他也不会只听一方的片面之词。

        段林先给昨天晚上留校的班长打电话问了问情况,知道确实是有救护车开到了学校,不过具体不清楚。

        “那你知道昨天戚黛跟谁一起走的吗?”段林又问。

        班长说“她同桌石梅梅还有叶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高年级学姐。”

        段林又给石梅梅打电话,石梅梅接起来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哭,说话颠三倒四,但事情也基本清楚了,跟戚瑞堂所言无几。

        戚黛和徐远山说开了以后两人也恢复了运动会前的学习模式。

        早上六点徐远山起床到操场跑步,六点半戚黛到校,两人一起到小花园里读英语,七点回教室上早自习,下了早自习再一起去吃早餐,中午的时候再等对方吃饭,晚上吃完饭又一起去自习室上晚自习。

        这样过了好几天后,石梅梅忍不住跟戚黛吐槽“如果不是知道你俩每天在一起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我真会怀疑你俩好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