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门开了,门内站着一个穿着大花棉睡衣的女人,女人下巴尖细,颧骨略高,一双丹凤眼半眯着,嫌恶道“是你啊,怎么回来了。”

        屋内开着暖气,还有浓重的檀香味,徐远山悄悄挪了挪脚,低声说“舅舅让我来的。”

        “啧。”女人嘲屋内吼道“黄斌,你那便宜又侄子来了!”

        “远山来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声,“那你让他先进来啊。”

        “进什么进!巷子里多脏你不知道啊,敢情每天打扫的不是你你就无所谓是吧。”女人骂骂咧咧的又进屋去了,不过没开防盗门。

        徐远山就这么站在通风楼道里等着。

        好一会儿黄斌才穿好衣服开门出来,拉着徐远山又往楼下走,嘴里还道“远山啊,你别跟你舅妈一般见识,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徐远山没接茬。

        在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也以为舅舅是疼他的,但

        黄斌领着他又出了老巷子,一路上不停跟认识的不认识的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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