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伟嘉无所谓道“我们那么多人都写,最后也不一定会用到我们的吧,不用那么精细。”

        戚黛不赞同“可是我们既然都花时间来写了,为什么不多花一点时间写好呢?”顿了顿又道“说不定最后就挑中我们写的呢?”

        陆伟嘉和她对视三秒,笑着点头道“你说的对。”

        好像当某物冠上“我们”这个词以后听上去就不一样了。

        陆伟嘉在戚黛写的时候已经把他吃掉的餐盘让服务员收走了,不过因为小食没怎么动,他便把小食盘放到一边,看到桌上戚黛放着的手机,对她说“你要不先把手机装起来吧,一会儿掉地上了。”

        戚黛摇头,“不用,就放桌上。”她怕等会儿徐远山来信息她放口袋注意不到。

        陆伟嘉看了她手机两眼,也就没管它,把初稿还有节目单一起放在桌子中央,和戚黛一起重新修改起来。

        陆伟嘉思维活络,又能言善词,改起稿子来根本不需要费什么脑细胞。甚至他看见一些有趣的节目名称还会延伸想象出一些有趣的故事情节,好几次戚黛还被他的故事给逗得哈哈大笑。

        两个人改的认真,不知不觉中头就挨得近了些,时不时还对着讲几句话,也没谁注意到店外隔了一条马路站着的徐远山。

        徐远山也不知道自己是看了两秒钟还是两分钟,或者更久,他只知道自己看见戚黛和陆伟嘉挨得那么近笑弯了眼睛的时候心像被针扎了似的刺疼刺疼的。

        想离开,可脚又像是生了根似的黏在那里久久不能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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