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长同志。”
又四下瞅了瞅的马拉申科从人堆里退了出来,政委同志派来的师部直属警卫部队老兵伴其左右、牢牢保护着师长同志的安全,严防这些波兰难民突然搞什么幺蛾子。而在人群外还有不大喜欢凑这热闹,但却以旁观者视角注视了全程经过的拉夫里年科在等着马拉申科。
“我说你这投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那小女孩看着才七八岁。怎么?等娜塔莉亚和安雅都年老色衰了再动用储备资源,到时候换个年轻的?不是我说,你那时候还行不行啊?小心别累坏了身体。”
“......”
马拉申科是越来越发现拉夫里年科有朝伊乌什金那货靠拢的架势,这嘴上不把门又不留德的尿性是愈发严重、放弃治疗,一脸黑线的老马同志当然得毫不留情地给他怼回去。
“别把老子带入你,肮脏又龌龊!我呸!”
“哈哈哈哈哈......”
笑话说完了那得聊点正事,一通哈哈大笑的拉夫里年科倒是很快切回了正题。
“我儿子和那小姑娘差不多大,每次我一休假回家,这小子一叫我爸爸我心都快化了,就喜欢听这个、百听不厌。”
只是笑笑的马拉申科并未开口,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接下来还有话说。
“刚才你做那一切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们的家国沦丧、屈服于法希斯的残暴统治之下,那活着又该有多么绝望?要是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给我儿子一口吃的,我想我一定会很感谢他,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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