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党卫军老兵而言,重要的事他们很清楚自己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有多么重要。
如果这个小世界失去了自己,很多事情都会因此而改变,朝着难以预估的、前途叵测的悲剧深渊滑落而去,多半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最终会以悲剧收场。
所以年轻人大可轻易言死,但老兵却不能。
眼看着因为这一人生经历上的不同点而引发的争吵就要升级时,身为车长的温德尔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温德尔既是一名老兵同时也还没有成家、也还没有孩子,所以他既能理解自己的炮手为什么“怕死”,也明白机电员那个新兵蛋子为什么能将近在咫尺的死亡看的如此之淡。
人这一辈子如果单单只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有时候真的说死也就死了、无牵无挂最多有点什么未尽的遗憾。
但问题是人这种生物偏偏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年龄越大、经历越多,难以割舍和放不下的东西也就像老树缠根一样层层环绕,再也没有办法像年轻气盛、热血方钢的时候去义无反顾地做一些事了。
战争,只不过是以最血粼粼、最残酷、同样也是最现实的一种表现手法,将这无数人在现实生活中总想着要逃避、不愿意去面对的现实,扒光弄干净之后给你明晃晃地摆到了台面上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不想面对也得面对、就这么简单。
“都把嘴闭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想吵架吗!?要吵去外面吵,让俄国佬看看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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