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布置在候车厅楼顶和防空炮位在一起的一名狙击手,扣动了打响这场残酷战斗的第一声枪响。
带有pu35倍光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1891/30型步枪喷射出炽热的枪口火光,762x54毫米步枪弹丸从修长的枪管内以自旋稳定弹道极速冲出朝着目标径直飞去。
正在弯腰同车旁步兵连连长交谈的德军车长全然没有意识到死神的急速迫近,炽热滚烫的762毫米步枪弹穿透了头顶的军帽从太阳穴径直射入,直接将一颗大好人头瞬间打了个对穿。
像拍碎西瓜一样稀里哗啦泼洒下来脑组织混杂着粘稠的血浆,当场洒了车下猝不及防的步兵连长满头满脸。
撼人心魄的清脆枪响回荡在周遭所有生灵的脑海之中,半个脑壳都被动能强劲的全威力步枪弹给直接掀飞,已经全然没有活命可能的德军车长立刻歪着脑袋当场暴毙,尸体就这么凄惨地挂在了炮塔之外,任凭那被打的稀碎的脑组织和粘稠血浆往下直流。
“俄国佬!俄国佬的神射手!”
“火车站!它在前面的火车站里!”
“隐蔽!立刻隐蔽!”
一声开局枪响宛如甩进沸腾油锅里的一滴冰水,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追究责任一类东西的马拉申科当即右手猛地下压拍到了伊乌什金的肩头,早已搭在了发射踏板上的右脚当即用力向下踩去奏响轰鸣。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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