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过去都没等来马拉申科的回答,轻轻吐出口中烟圈的拉夫里年科索性自顾自地继续说了起来。
    “看来是没有,我之前和他聊过几次,听他提起过他家里的一些情况。”
    “马克西姆还有一个姐姐,嫁给了一个红军指挥员,只是在去年秋天的时候就牺牲了。他的父亲是图拉市兵工厂的技师,冬天的时候参加工人武装队牺牲在图拉城下。”
    “马克西姆经常给家里写信,安慰他的姐姐要陪伴好妈妈,不要太难过,一切都会过去。这是他前天交给我的最近一封信,是在撤退途中写好的,马克西姆说他已经有三个月没给家里寄过信了,托我找个机会把这封信投递出去,你打算怎么办?”
    眼角挂着未干泪痕的马拉申科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到了拉夫里年科递给自己的信封,对于拉夫里年科平日里经常和马克西姆聊天的事情显然感到有些意外。
    “就这些吗?他有妻子和孩子吗?”
    比起马克西姆的姐姐和母亲,马拉申科更担心他是否已经组建了家庭。
    “”
    “我原本希望你没想到问这些东西,这才是最难办的事情。马克西姆有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儿子,也是唯一的一个,他的妻子刚过20岁,是和他一个村子里长大的。”
    大家平日里都习惯把马克西姆叫做“大胡子同志”,但实际上有些早熟的马克西姆也仅仅只是比同龄人的胡子长出了那么几厘米而已,并且刻意蓄着没有去打理,按照马拉申科的看法就是有点类似于中东人那种胡子,他的真实年龄其实和马拉申科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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