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拉申科搀扶着往椅子上挪的彼得罗夫政委一把劲没撑住,一口鲜红直接伴随着大声的咳嗽瞬间喷吐而出。
“草!都他妈吐血了还说没事,拉夫里!拉夫里你人死哪儿去了!?快去吧卡拉切夫给我叫来?动作快!”
马拉申科的大声叫嚷吼的整个师部都能听见?一些困得实在不行、已经开始手撑着脑袋爬桌子上犯迷糊的参谋瞬间被震醒、打了个机灵,而拉夫里年科则是匆匆忙忙地提着连裤腰带都没拴的裤子跑了进来。
“我去上厕所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没看见吗?有空在这儿问还不快去,把卡拉切夫赶紧给我找来!”
“明白了?撑住,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边跑边提裤子的拉夫里年科始终搞不定自己这条有点破旧的裤子、压根系不上,一路狂奔之下这刺骨寒风是不停地往裤裆里钻、简直冻鸟。
只能暂时先忍着的拉夫里年科可顾不得这些破事儿?一把拽住了在相隔不远的野战医院里正检查伤员情况的卡拉切夫胳膊、带上了急救箱?拔腿就往师部跑。
在“斯大林近卫第一坦克师顶级御医”卡拉切夫的一通紧急操作和检查过后?手里握着一杯温度刚刚好热水、将一把药片一股脑全都咽了下去的彼得罗夫政委?终于算是暂时扛过了这一波、坐在椅子上开始逐渐恢复平静。
面色不善的马拉申科整张脸都黑的像是锅底,他并没有选择待在政委同志身边、而是直接起身拽住了卡拉切夫?来到了方便说话的隔壁房间里?反手一把摔上了房门直接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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