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远稳稳地坐在小石凳上接受梁军的行礼,他自己的心理年龄b这时的梁军大,所以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只是对梁军的欣赏又增加了。

        内心有一份坚持的人总有他可贵的一面,尊师重道在後世已经逐渐流於一种形式,发自内心的人或许已经不多了。

        梁军的作为於远却知道是发自内心的。

        後世时的梁军书法很好,也很能坚持,到於远重生时已经是海西省书法协会会员。他在青山有一位教他书法的老师,b他大不了几岁,他介绍的时候都是必称‘这是我老师’;有次梁军的书法老师家里和青山县一位领导的亲戚不知什麽事情发生了争执,他的老师找他出面,他把那个领导的亲戚打了一顿,差点自己进了局子。

        谁对谁错於远不知道,但从中可以看出梁军的尊师重道是发自内心的。

        “军哥。”重新坐下後,於远开口说话。

        梁军猛地站起来,“师父,您还是叫我梁军吧。”

        於远让梁军坐下,“我不喜欢拘泥於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我们各称呼各的。在习武的时候你可以以我为师,平时你自然也是我哥,就像我和明哥一样,我们互相都自在!”

        说完也不等梁军说话又继续下去,“军哥,你是在城建局工作吧?”

        “是的。”

        “那你看我们青山能不能组织起一支建筑队?”

        於远在梁军拜师之後,就准备让他彻底脱离上辈子的做事方式。毕竟原来的时空中,梁军买卖山场也好,承包汽车路线也罢,里面都避免不了一些以势压人地故意压低价格,霸道专横的做法。既然这辈子和梁军有了师徒关系,那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去沾边。对於远来说,堂堂正正赚钱的机会太多了。

        前世里,青山县的农民外出打工都是零散的,根本没有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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