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沧海微笑着说:“德文老哥,什麽官不官的,我们党不兴这个!我叫你老哥,你叫我慕容,多亲切!”

        “好!”程德文老人一拍大腿,下了决定,“慕容,你刚才说的国术的事,其实不要找我,小远决定了就可以,我把东西传给他的时候就说过让他做主!其实,如果不是遇上小远,我是要把国术带进棺材板的。国术这种东西,所传之人必须是品德和天赋俱佳;如果是心术不正的人学去,可能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如果没有天赋,那又不可能学好,传下去也会变了模样。都没有意义!”

        “德文老哥,这麽说,你很看好小远啦?”慕容沧海配合着老人。

        “慕容,”程德文叫出第一声後也逐渐放开了内心,叫慕容沧海的名字越来越顺口,“小远天生神力,身T也是天生柔韧,最恐怖的是他的悟X:任何东西我只要教一遍,他就能领会,做得不对的地方,我纠正一次,他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慕容,你不知道,我这个做师傅的可是很没有成就感!你想想,作为师父,别说吆喝打骂,就是板下脸教训的机会都不给你,还有什麽意思嘛?”

        “哈哈哈!”慕容沧海很豪爽地大笑,“德文哥,我理解你的不爽!你个小崽子什麽都会,还要师父做个啥子嘛?”

        “就是!”程德文好不容易有人理解他的苦闷,人也风趣起来,“所以这小子只在我身边学了一个多月就被我赶走了----去去去,你给我滚到城里去,少在这里烦我!”

        这下子,房间里的人都被程德文的语气逗得笑起来,满屋子的欢笑声。

        “师父,哪里有你这样埋汰自己徒弟的!”於远在一旁不满地说。

        整个房间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止住笑声後,慕容沧海问:“德文哥,小远在你身边学一个月就能把我最得意的一个战士打败,看起来你很了不起啊!”

        “慕容,你不知道,虽然才一个多月,小远就掏空了我肚子里的东西。我也是实在没有东西教了,才把他赶跑的。”程德文老人谦虚地说。

        於远马上就‘揭发举报’:“慕容叔叔,你别听我师父的,什麽兵器、暗器之类的,他可从来不教我。我其实没有学到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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