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着摆了摆手:“拜师就不必了,现在不时兴这个。再说程伯也不会什麽武功。”

        随後,老人先跟於远说了些运动上的动作和作用,最後给於远摆了几个桩步,仔细纠正於远不对的地方,於远发现自己学习能力很强,基本上纠正好了就再也不会犯错----估计又是重生的福利!

        等於远都学会了,就让於远回家去。

        “程伯,我明天还能来吗?”於远临走前问了老人一句。

        “随便你。”老人说完,又躺到躺椅里。

        於远高高兴兴地回家了,一路上於远开心极了,今天又改变了一件上辈子没有发生的事。

        虽然程伯没有承认自己会武,但教於远的几个桩步,已经让於远感觉到很不一样。

        於远在原来那个时空的中学时代,在武术队所学的弓马步只是很简单的深扎弓马,今天於远才知道,原来桩步有很多的变化,弓步就分大弓、小弓、微弓等很多的变化,脚步、重心就更加讲究----於远相信,只要自己保持真诚,中国功夫的神秘会渐渐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连续几天,於远都是吃过早饭就往“将军府”跑,於明帆有点奇怪,程桂兰却说随他去,於明帆也就不再过问了。

        每次於远到将军府的时候,程伯都躺在那条躺椅上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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