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远备受煎熬的心灵肯定想找人安慰,於是在离开青山的头一天晚上打电话给王美清,“美清姐,我明天到榕城,要不要过来一起去香港?”
“小远,我这次去不了香港了,今天我爷爷突然不舒服,住进了医院。”电话里王美清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於远心里的那个什麽火一下子就熄灭了,“咱爷爷怎麽了?到底是什麽病?我明天就赶到燕京来!”
“不用了,爷爷是老毛病,医生说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王美清也没心情计较於远又皮厚地称‘咱爷爷’,“再说,你来算怎麽回事?那不让我爸妈怀疑才怪!”
於远又仔细问了具T的情况,最後交代王美清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
两个人也没有心思儿nV情长,就结束了通话。
放下电话,於远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麽。
这个老天也是奇怪哦,到乡下去玩的时候还是YAnyAn高照,这一回到县城就开始下雨。
而且一下雨就不肯停下来,这几天还越下越大起来。这样一直下雨,只要多下几天,就很容易发大水。
还好,大水不可能淹到青山县城,最多就是低洼处出现内涝。
等等!大水?洪水?
於远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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