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至今都记得当时年轻国主的反应,并非愤怒,也非高兴,而是.......一脸懵然,似乎完全没有理解他的长篇大论是什么意思。

        他当时心里一下凉了半截,哪怕国主听后大骂也好,至少说明他听懂了,而看当时国主神情,根本就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事,五十年的成平日久,消息闭塞,已经让南汉国中处在一种闭门造车,上下沉醉在自己的小小江山里的气氛,而不知道北方的威胁到底有多大。

        几天之后,有人参奏,后知后觉的陛下才对他有了厌恶之色。

        不过他毕竟主管多年府库,陛下好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全离不开他,不过他最终还是自己请求离开番禺到洸口练兵,准备迎战北军。

        樊胡子等那些神婆贱妇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天下大势,还想着蛊惑官家。

        可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为朝廷尽最后的努力。

        .......

        邵廷琄遥远远处江边辛苦训练的士兵,问身边判官:“北面的战事怎么样了。”

        判官犹豫一下,“这几天的战报都差不多,反击都被打败,秦军已经完全占据郴州,立稳脚跟,开始修缮城墙,暂时没有南下的意图。”

        邵廷琄点点头,不再多说,眼神中流露难以掩饰的伤感,他自己是不完整的男人,无法生育,他最欣赏,最看重的侄儿邵令忠向来被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培养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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