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说得太有道理了,都是下属们无能,连累官家。”旁边的亲兵纷纷表示言之有理,天子所言非虚。

        史从云满意了,深以为然点头,“罢了,朕看你们也是一片好心,便不追究。”

        事已至此,责怪他们失职也于事无补,史皇帝便只好无奈放缓马速,急流勇退,缓缓闲庭信步般跟在大军后方穿过战场,一路畅通无阻,被秦军秋风扫落叶般横扫而过的战场上,已经没有什么活口。

        等天子鸾纛到达北面辽军中心营帐时,外围栅栏拒马全被推倒,营帐点燃,浓烟滚滚,沙尘漫天,血腥味夹在土腥格外刺鼻,人马尸体遍地,残破旗帜和甲胄兵器外什么都没有。

        北面尘土滚滚,遮天蔽日,辽阔大地上到处都是都是秦军声音,密密麻麻铺开在河谷山坡之上,若隐若现在杂草灌木之中,秦军在数里宽广的浩大战线上,正从四面八方向北追击,正向忻口方向。

        从后方已经逐渐辽军身影。

        这场战,秦军无论是人数,士气,装备,训练水平上都全面胜过辽军,辽军准备仓促,又被山头郭进部牵制,面对数倍秦军凶猛攻势,没开战多久就已经全线溃败,往北逃窜。

        直接打硬仗并不是辽军一贯风格,特别是面对甲具精良,弓强弩快的中原军队时.......

        史从云竖着手中长矛,遥望北面的局势,心中的郁抑不快,终于发泄出去大半。

        不知是谁惊喜道:“官家的矛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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