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在床榻上与老友见面,屋里光线不太好,他半躺在窗边,让家里服侍的下人都出去,见李谷自己找来凳子在床边坐下,也没急着说话。
屋里安静一会儿,王朴咽口唾沫润喉,才开口沙哑道:“秦王是不是要动作了。”
老友并未掩瞒,轻轻点头。
王朴长叹口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李公全知道吗。”
李谷再次点头。
这下王朴眼里的光都少了许多,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谷低声对他说:“老夫听说你告病不朝,就知道以你的聪明肯定看出来了,其实天下的聪明人很多,不只你看出来,很多人都猜到了,但他们都不说,就是默认了。
有几个翰林学士,甚至早就偷偷写好禅位诏书,只等秦王入京,好邀功领赏.......”
“竟到这样地步,臣节何在!”王朴忍不住斥责。
这次轮到李谷叹气:“老夫知道你性子急,向来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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