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宫里的人更少了,乱成一团,花蕊夫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带着几个宦官和没走的宫中禁卫,登上成都西南角的城楼。
从这里看去,成都城外的情景尽收眼底。
不远处的羊马城和主城墙之间空地上不少士兵慢悠悠往返,长长的羊马城头往来的士兵不多,许多人直接懒洋洋半躺在城头,零零散散,还有三五成群聚在一块说话甚至赌博的,根本不像打仗。
再远处,周军营帐整齐林立,目光所及黑压压的军帐和往来人马从天那边的群山脚下,像一片方方正正的规整黑云,一直蔓延到城外数百步。
大量的鹿砦拒马等罗列前沿,外围众多整齐列队的士兵往返巡逻,不少骑兵队伍在四处游弋,一切井然有序,充满难以阻挡的力量感和森严感。
北面还有不少旌旗和人马在移动,是周军的士兵还在源源不断从南面来,人越来越多。
只看一会儿,心里就生起一股莫名畏惧感,就觉得成都肯定顶不住那样雄师的进攻。
“东军太厉害了.......”她身边的禁卫忍不住感慨。
即便不感慨,大家心里也有这样的感觉,蜀国已经三十年没打仗,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军队,和羊马城上的蜀军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一下更让花蕊夫人害怕,如果周军随便就能打进来,那城里的人更没有谈判的资格,史从云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慌乱的扪心自问,自己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让史从云东西放过她和她宫中的宦官、宫女和嫔妃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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