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审琦脸色顿时不好:“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对方娇滴滴道:“王大将军生什么气,我是来侍奉你的,快过来,我保证让将军......”

        “我问你是谁,谁让你来的。”王审琦面色古井无波,直接把刀拍在桌上,反手把刀利落抽出,顿时把床上的女子吓了一跳,泪眼婆娑连连道:“你凶什么凶,我父亲是终廷徽,他让我来服侍你的,否则谁愿来这样臭气熏天的穷酸地方!呜呜.....”

        王审琦顿时明白过来,终廷徽是辽国益津关守将,后来投降他们的,大帅依旧让他带领益津关的守军,成了他手下的将领。

        王审琦看了床上吓哭的漂亮女子,“某早给你家安排了民宅,明天一早就回去,告诉你爹,别使这样的伎俩,对付辽人那套别用在某身上,再过来把你丢出去。”

        说完转身出去,让亲兵在屋檐下铺了个地铺。

        从宁州一带开始一直到北面幽州,这片地方几十年来战乱不断,各路大军你来我往,城头大王旗变换不断,所以这些大族豪强早有了一套见风使舵,墙头草,风吹两边倒的本事。

        对他们而言契丹人也好,周人也好,谁厉害就拉拢谁,形势好就据守坚城当忠臣,形势不好就开门投诚当投诚,早就习惯了,这才进城几天,折手段又用在了他头上。

        王审琦沉默少言,懒得多说什么,干脆和众将士一起睡在街上,一天的劳累让他很快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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