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津关是大唐修筑的,原本就是向北防备,在咱们手中发挥不出最大的左右,但在周人手中作用更大,想打可能比较难。

        但益津关是最宽的路,往东去淤口关反而没那么好走。”

        耶律璟皱眉:“能不能绕过去?”

        耶律挞烈道:“可以,如果益津关周国人少,咱们可以想办法绕过去,可若人太多我们后路可能会被截断。”

        “那就等到了那再说吧.......”耶律璟道,“全军往南去益津关,派一队人马去淤口关看看情况。”

        后方有人吆喝,把马队分出一批,打着旗与大队岔开,向东面的岔路而去。

        当天下午,耶律璟骑着白马,身边众多御帐宿卫,率中军穿过一片树林,渡过一条小河,终于到达益津关城下。

        益津关距离河边不到一里,远处高耸城墙超过四丈,巍峨的伫立在大道尽头,数里的城墙高耸延绵,抬头去看就如旷野之上的一座巍峨山峰。

        前军已经在城下一里驻扎下来,大量的帐篷密密麻麻,外围的栅栏已经建造好,如长长铁龙将整个营地围绕起来。

        耶律璟和随行的众将抬头看去,城头上旗帜林立,数里长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南军严阵以待的身影。

        不一会儿,前军营地那边就有人过来,下马跪在路边草地里跪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