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范质也不再犟了:“老臣失礼了,陛下龙体欠恙,夜色已深,应该好好修养,老臣不该搅扰,这就告退了。”

        官家还是不说话,符皇后小心的看了官家一眼,随后代他点头。

        大概是跪久了加上年纪大,范质一时居然站不起来,符皇后开口,让门外等候的宦官进来扶他出去。

        范质终于离去,让符皇后大松口气,心想今晚的事情终于完了,可之后会如何,她依旧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官家突然开口了:“终于走了.....”

        符后吓了一跳,连靠上去关心道:“官家好受些了吗。”

        官家虚弱道:“朕并非并非不能听人言,不能说话,给朕垫个枕头......”

        符后连遵照官家说的,在脑后为他垫高,官家也缓过口气来,“放在范质逼得太紧,朕不说......”

        她这才明白,方才官家并不是太过虚弱,没法想事,而是根本不想理会范质。

        官家向来有主见,能独断的人,不喜欢被大臣左右,当初高平之战时,朝中九成大臣都反对御驾亲征,官家还是亲自去了。后来魏仁浦出任宰相,除了史从云无人支持,官家依旧一意孤行。

        官家还曾教训过张永德,说他太没主见,容易被身边的人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