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从云直接抬手制止他们行礼,随后道,“益津关守将终廷徽投降了,王审琦某现在以河北招讨使的身份任命你为益津关守将,董遵诲为你副手,听你调遣,手下五千人继续为你节制,立即入驻益津关。

        另外终廷徽手下有一千三百多人,你把他们收编成一个军,我再给你一控鹤军一个军的兵力。

        你接手益津关之后立即布置防守,准备应对辽国大军。”

        史从云这番话说得很严肃,王审琦和董遵诲都直起腰杆。

        “大帅,咱们不往北打了吗?”监军的潘美问。

        “打,要一直打到幽州去。”史从云说着回头对王审琦道:“不过‘战在我,非在贼也’,这场战必须我们牵着辽军的鼻子走,不能辽军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否则要吃大亏。

        所以益津关是一个关键的胜负手!”

        说完他把手放在王审琦的肩膀上:“王将军,这样的大任就交给你了,益津关得失是此战关键,你必须牢牢把他握在手中,我能信任你吗。”

        王审琦当场翻身下马,把腰间横刀往后一摆,单膝跪地拱手道:“请大帅放心,我们人死绝了也会守住这益津关,无论如何也不让辽国贼寇攻上城头。”

        史从云点头:“好,这千钧重担某交给你们了,带人进城接管布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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