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官家封他为王,就是为了安抚他们这些割据政权,如今没了地盘,他便什么都不是了,反而官家更愿意找合适借口除掉他,因为留着他始终是个不安定因素。

        道正午,高保融到了军中,依旧带了四名护卫随行,身着红紫袍,腰间挂玉。

        见面之后两人寒暄几句,随即进入大帐,高保融说话还算客气,态度也算可以,不过当听说闾丘仲卿要与他们同席时,高保融有些不满。

        “大帅是朝廷招讨使,老夫是南平王,怎么能什么人都与你我同坐。”

        史从云转头对闾丘仲卿道:“先生先出去,待会你跟李处耘一起来。”

        闾丘仲卿点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起身出去了,领走还向他和高保融行礼,高保融没回应。

        史从云与他对坐,开门见山的说:“某请南平王来有一件事要说明,你们一家不能待在南平,必须去大梁。

        其它东西到了那里官家自会赏赐,你们不用担心,安心去,听候官家安排就是。”

        “大帅,你们不能如此待我,老夫是朝廷封赐的南平王,为朝廷守边有功,还跟随天子打过仗!”高保融急忙道。

        “那你想怎么样?”

        “给老夫半个月的时间收拾细软,等到收拾好了,自然回去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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