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扯的理由两人当然不信,符六低下头不说话,赵侍剑红着脸,“不行,我们还要去接人呢。”

        “接什么人?”

        “还能什么人。”赵侍剑酸溜溜的说,“当然是你从江南带回来的美人,大梁城早传得沸沸扬扬了。

        人家千里迢迢孤身来大梁,心里害怕不安。总要先安排好吃喝住行,还要安排好伺候的人,她本是金贵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肯定很多东西都不会,不能怠慢,我们当然也要去表个态,让她心安,不然你让人家怎么放心下来,这时候想必战战兢兢心里不安。”

        史从云一拍脑袋,好像是哦,不过他没想得那么细,说白了他脸皮厚,见识多,到哪都不觉得没法自力更生,或者觉得跟人打交道是大问题。

        所以他没想那么多,有些以己度人的意思,可周宪跟他差别很大,正如赵侍剑说的,脸皮薄,没生活经验,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像赵侍剑长期伺候他,脏活累活都干过,如果接来就直接安置,很多细碎事都成问题。

        干笑道:“嘿嘿,还是你想的周到,给你发个奖,准许你第一个和我睡。”

        赵侍剑脸更红了,匆匆拉着符六出去不理会他。

        比起符六的乖巧,赵侍剑吃醋是写在脸上的,不过吃醋归吃醋,做事却没疏漏了。

        史从云生怕她们打起来,等外面传来响动,猜测是接周宪的车到了,就悄悄爬到院子的墙头上去看。

        结果发现这赵侍剑也就在他面前敢“横”,还口齿伶俐,见到周宪后又是另一副态度,姐姐叫得勤快,还表现出一副大方殷勤又体贴的样子,给人安排衣食住行,把下人召集过来,让周宪自己挑选照顾的下人,又亲自带她去东面的院子,给她介绍家里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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