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豪爽笑道:“副殿帅文韬武略,打得蜀国抱头鼠窜,打得唐国毫无招架之力,区区荆南哪里会是对手,某倒是想随副殿帅去建功立业,混点名头,可也是身不由己了。

        北面契丹扰边,形势紧迫刻不容缓,张殿帅来了书信,也给朝廷上书,想让我去河北协防契丹,某只怕不能追随副殿帅了。”

        “那确实应该以北方防务为重,北面不安宁,我们在南方也没法安心打仗,来来来,我敬赵兄一杯,有你这样的能人在河北,某也放心了,敢在南方安心打仗。”史从云哈哈笑着端起酒杯给赵匡胤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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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丹扰边,几乎年年都扰边,其实赵匡胤去不去河北影响没那么大,他是要站队吧。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难受,就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晚上,史从云在被窝里抱着香喷喷的赵侍剑,小声在她耳边道。

        “谁让你只是副殿帅,人家是殿帅,还是皇亲呢。”赵侍剑道。

        “哟嚯,大胆小女子,已经无法无天开始取笑你夫君了。”史从云笑着去从被窝里伸手挠她的咯吱窝。

        赵侍剑抓住他的大手,憋得脸红,连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是好事呢,你位高权重早晚会这样的,等你到了足够的位置,不管想不想,总会有很多人追随你,许多人仰仗你的鼻息而活。

        现在就看清哪些是对你忠实的人,哪些靠不住,总比关键时候犹豫难决的好,才不会所托非人。”

        史从云把下巴放在她漂亮的锁骨肩窝,微微点头,叹口气道:“其实我很矛盾,对赵匡胤是又敬又怕,敬重他的本事,也害怕他本事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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