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老夫明明说了不理朝政,总忍不住说那些事做什么,说些别的吧。”韩熙载叹口气。

        两人边说边吃酒吃菜,屋内的炭火哔啵作响。

        “既然不说国中的事,或许能说说国外之事,周国接下来还会出兵吗?”徐铉提出问题。

        韩熙载肯定道:“老夫看周国皇帝是个胸有大志之人,当初一开战国主便提出以江北六州之地求和他不同意,一直用史从云夺了江北十四州才善罢甘休。

        他的雄心大志如果不变,必定会逐步吞并天下,要吞天下,当下最危险的应该是蜀国吧。”

        “北汉与他们有世仇,不该先取北汉么?”徐铉不理解的问,他是做学问的,对这些事没有老友韩熙载看得清。

        韩熙载摇头:“北汉背后是契丹,晋阳是他们南下的门户,打北汉就是打契丹,周国当下确实在中原南方没有敌手,却也不是契丹的对手。”

        徐铉点头,“这么说来那史从云倒真有韩信的味道了。”

        “看他的作为,比韩信聪明多了。”韩熙载感慨,“老夫和他交过手,明白其人的厉害,好些东西都是后知后觉才明白被他算计了,要我看,他不是韩信,是王翦。

        想当初,秦王扫平六国,王家父子两人帮他灭了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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