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想着那些往事,赵侍剑眼角湿润,连忙用手擦干,怕被人看见。
史家谁都好,除了轻浮鲁莽的浑人史从云,他们的少主人。
主母很宽厚,史彦超作为一家之主从来不拘小节,对他们这些侍者没什么苛刻要求,小姑待她也很好。
赵侍剑不是没眼力之人,为下人还能遇到这样人家,已经是福分了。
可偏偏有个史从云,让她整日心惊胆战。
他待人总是动手动脚,不知礼节。
有次她外出去城中买盐回来,路上还见到史从云光天化日之下脱了个精光往河里跳,简直形同蛮夷,没有教养,不知廉耻,与禽兽何异?
偏偏他还喜欢支使自己为他做事。
有时卸甲,有时喂马,更多时候他也会不分主仆,不分身份跟着她一起干些下人做的活。
像烧火、喂马,乃至洗衣造饭他也会突然插一手,简直不似大丈夫。
这么个人令赵侍剑很惧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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