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安静下来,不似之前幸灾乐祸,许多人低下头沉默无言,如今世道这样的事太多,引人同情。

        洺州在太行山以东,如今是昭义军地盘,昭义军节度使叫李筠,听说是个能打的人,大人物,和当今官家都有交情。

        可能打和治理基层是两回事,李筠能打却有勇无谋,脾气易怒暴躁,拥兵自重,骄横一方,其治下百姓想必也不会多好过。

        史从云摇摇头没松口,若是今日松口饶过,说不定往後哪天新兵就会以各种理由逃跑:“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逃兵当斩首示众,这是军中规矩,我不能改。”

        瘦弱士兵眼神黯淡下去,也不哭了,面若Si灰,哀莫大於心Si。

        周围将士yu言又止,但想到史从云方才狠辣,连指挥也乾净利落一刀砍了,便无人敢开口说情。

        “知道我为何杀他吗?”

        史从云指了指地上周鑫屍首,回首对众人高声说话,“因为大家都是兄弟,将来是要一起出生入Si的人。

        可以Si於敌手,可以Si於乱军,可以Si在军法之下,Si得轰轰烈烈,Si得无人问津,像条Si狗.......也不能Si在自己人手中,被自己人凌辱欺负!

        周鑫这样的混蛋,向来对自家兄弟狠下杀手,对跋扈外敌卑躬怯懦,猪狗不如,Si有余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