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学学子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天到梁先生这里学习,竟然是懵b树下懵b坐,这到底是什麽状况?

        县学学子已经忍耐不住,没有单独坐下,反而是围在一起细声交谈:“这梁先生也太过分了,好歹我们也是县学学子,未来国家栋梁,他竟然对我们如此懈怠,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向知县大人好好告一状。”

        “就是就是,竟然让我们自由温习,如果是这样,我们又何苦早起,这麽辛苦地赶到乌衣巷?”

        县学学子满身怨气,作为西宁最优秀的学子,这麽多年,根本就没有人会这麽怠慢他们,就连殷如令对他们也是温言细语,和蔼可亲。

        有一个学子却皱着眉头,没有参与到众人的讨论中,他独自思考了好一会儿,额头上的皱纹才舒展开来。

        “各位同窗,也许大家都理解错了梁先生的好意。”

        县学学子听到这句话,满脸疑惑,头顶上好像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柳青,你这是什麽意思?有话就直说,不要卖关子。”

        虽然周围同学已然不满,但柳青还是慢条斯理,“同学们,你们想想,如果梁先生真的是浪得虚名,没有本事,你觉得知县大人会让他暂代教习一职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所有县学学子都陷入了沉思,他们都是西宁最优秀的学子,智商思维当然极其优秀。

        柳青这句话里的意思,他们怎麽不可能明白,柳青是在告诉大家,殷如令堂堂一县之主,怎麽可能随随便便被人蒙蔽,所以这个梁先生,绝对是有真本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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