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白家村。

        天Y沉沉的,闷热的没有一丝风,几个妇人在村中大槐树底下一边乘凉纳鞋底子,一边扯起了闲话。

        “听说了麽?”

        “啥?”

        “白石堂家的苏氏,今儿个早起摔了个大跟头,後脑勺磕到门框上头,听说这人当时就不大行了,估m0着这会儿已经咽了气了。”

        “啧,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可不,遭报应了呢,成天在家不是打就是骂的,动不动就拿柳条子cH0U呢,你看水柳她们几个,哪天有不带伤的?才几岁的孩子,就让成天下地g活,烧火做饭的,孩子都还没灶台高那!这g活就算了,吃的也不给够,四个孩子各个长的又瘦又小的,老大水柳今年都九岁了吧,看着还没我家八岁的米花高呢,真是没见过这麽黑心的後娘!”

        “就是,当初还不是看上白石堂上头没爹娘,又能在外头走镖赚银子,趁不注意把人绊下了河,这才赖上嫁过去的,这会儿又因为白石堂在外头被劫道的给害Si,家里没了银子花就成天的拿孩子来撒气,也不想想,过到这一步,那都是她自己做的孽,该!”

        “都说恶人自有天收,这苏氏Si的好,往後水柳姐弟四个也算能有条活路。”

        “可不是麽。”

        “不好了,水柳娘睁眼了……”

        有孩童慌慌张张的跑着,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几个妇人互相看了一眼,脸sEb此时的天更Y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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