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在胃里化开,顿时生出灼热之意,烘烤着让丹田气海翻腾起来。真气游走于周身经脉,又从细小的毛孔逸散而出。偏偏表层有一气膜,那逸散出的真气不得外出,撞在气膜之上冷却下来,又撞向表皮。

        原来如此!

        这地元丹并不单纯只是丹药,而是丹药与术法结合而生。术法约束真气不得外泄,丹药催生丹田气海真气加速游走。如此内里烘烤,外表冷却,真气不得外溢,沉积于表皮,又经由一张一翕的毛孔侵入体内。

        如此往复,周而复始。真气遍及全身,而且走向大多都是经脉触及不到之处。感觉就像是费景庭端坐在桑拿房里,不同的是桑拿房里蒸腾的是热气,而此刻他体内外蒸腾的则是真气。

        长此以往,真气反复浸染,表皮、骨、肉,迟早会被浸染成先天道体。

        地元丹果然神妙!

        费景庭也不知这地元丹能维系多久,他不敢浪费时间,脱口道:“好神奇!地元丹颇为神妙,我要闭关修行。”

        张乐瑶眨眨眼,随即开始撇嘴。说闭关就闭关,这也太不拘小节了,好歹把衣服穿上吧?

        心里是这般想的,张乐瑶却情知修行机缘不可浪费,便起身穿了衣裳,又给费景庭披了外衣,继而和衣而卧,守在一旁。

        转眼天明,费景庭左手金光一闪,符芸昭便从小世界破界而出。这丫头古灵精怪,目光好似看贼一般四下看了看,继而在趺坐的费景庭与躺卧的张乐瑶之间游移。

        “你看什么?”张乐瑶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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