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少年的回应,初静也懒得去掰正狂信徒已经扭曲的思维了,今天累了一整天,她坐在床上,朝小狼狗挥了挥手,道:「过来,背对我,坐我前面,我给你擦头发。」
r0U眼可见的红cHa0从少年脸上蔓延,他意识到初静想做什麽,伴随着他惊讶又惊喜的神情,少年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这怎麽行!我怎麽能让您纡尊降贵给我擦头发呢?」
「乖,坐好。」初静沉下一张脸,然後小狼狗马上就动作飞快地正经危坐,背对她在床边地上坐好了。
这个高度正好让初静可以给他擦头发,不过从他挺直的脊椎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初静好笑地r0u了r0u他的头发,戏谑道:「放轻松,又不是要砍你头。」
「好、好的。」少年这才稍稍有些放松,像一头温驯的狼。
不知为何,初静很喜欢这种静谧又温馨的时刻,但小狼狗的毛总会擦乾,所以她擦乾以後还舍不得地r0u了他好几下,将他一头黑发弄乱,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先前那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才终於舒缓了些。
「埃尔,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呢?」初静现在还真拿捏不准自己的心情了。其实他们的关系称得上很亲近了,她对他也多有纵容,也很享受被他照顾的日子,可大概是那把沉睡在她灵魂深处的神器还在吃她的感情,使她对埃尔的想法始终停在一种很复杂的状态里。
说是恋人,但更多的应该只是yu;但说是朋友,可她对埃尔却有着远远高於对朋友的纵容;家人?别说了,她对家人可没那麽亲昵呢……
她叹了口气,问:「埃尔,你和波耶纳什麽时候才能把我灵魂里的神器Ga0定?我觉得我现在处在一种……水桶满了,水一直溢出来的情况,很矛盾啊。」
这举例有点奇怪,不过埃尔赫特却聪颖地听懂了初静真正的意思。
他眼带深意地笑着:「我们在研究了,但考虑到您的安全X,我们并不打算完全封印您的神器,所以得先研究祂究竟是仰赖您的情绪而生,还是因为祂执掌的力量导致您的情感压抑。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对症下药,得在请您多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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