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亲戚,我要是全推了,他们会说我六亲不认,挑几个顺眼的见见吧,其他人又会有意见,麻烦得很。”
钟程空揉了揉额头,说,“你就饶了我吧,我好不容易远离他们,实在是不想提啊。”
扶妙妙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问了,你休息吧。”
见她要走,钟程空反而纠结起来,说:“那个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我明白,放心吧,谁没有几个烦人的亲戚呢,你的想法我也能理解。”
“是吗?”钟程空挑眉,问她,“你不觉得我性格不好相处吗?”
“这有什么?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嘛,你又没有影响到别人,你看云云好相处吗?我又什么时候嫌弃过他呢?”
这个年代,讲究手足帮衬,亲人之间的联系相当紧密,故而钟程空不愿意同家族成员交际,会被视为不合群的异类。
但要是晚个几十年,便会成为一种再普遍不过的现象,她是真不觉得有啥。
“也对。”
扶云云的病情,他是有过了解的,只是觉得惋惜,“他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吗?我认识几个外国医生,可以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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