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做布偶,扶妙妙脚下一蹬,骑着车,往旁边的巷子拐去。

        她记得,李师秋的裁缝铺子就在前面。

        不过今天店铺外面似乎有些不寻常,人山人海围了一圈人,里头还传来打砸吵闹的声音。

        她坐在车上,观望了一会。

        店里乱糟糟一团,墙上的窗帘被拉扯下来,做好的衣服散落一地,李师秋披头散发,和对面的男人对峙着,她怀里的孩子正哭得撕心裂肺。

        扶妙妙觉得不妙,抓住个面熟的路人,问:“婶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作孽啊,李裁缝这店不是租的吗?今天人家房东的儿子过来,说要讨她当媳妇,不然,就把店面收回去,把她也赶出去。”

        “她店里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总不会出不起租金吧?”

        “怎么出不起?我听他们说,租金是按时交了的,是房东那边不厚道,看人家生意好,想直接把人娶回家呢。”

        旁边也有老大爷插话,说:“啧啧,周老三算盘打得精啊,抱个能下金蛋的鸡回去,他不光不用打光棍,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扶妙妙往铺子里看了一眼,指着那名肥头大耳,肚子比怀孕五个月的妇人还要大的男人说:“就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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