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程空眸子清凌凌的，通透锐利，能看透人心一般，所以叫人不敢轻易和他对视。
连在商场上被人经常称为“奸商”的钟程珂，都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在这双眼下无所遁形。
刚移开目光，就听见他下一句话。
“如果我不愿意，他们没办法强迫我，道观里的书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有用的，干脆换个地方看看。”
“你都看了？那书上的丹药？”
“都试了，没用。道士们说得对，大部分都是重金属，让药丸表面的颜色好看而已，其他的要么不成形，要么药性古怪甚至是冲突，根本没有书上说的效果。”
钟程珂的笑意抑制不住，道：“我就说嘛，那些都是假的，不然两千多年，炼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咋没炼出个名堂来？”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程空啊，你也不小了，是该收收心，专心操持家里的事业上了。别人都是手足相助，咱家就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啊！前些日子和人应酬喝酒，胃受不住，差点进了医院……”
钟程空淡淡看着他，问：“直说吧，你最近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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