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累了就歇歇,喝口水,和孩子们玩一会,再继续,这种水磨功夫,一时半会急不来,她也没打算一天就给全开出来。

        ……

        钟家

        钟程空穿着舒适的长袍,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古书,松形鹤骨,姿态洒然,真有几分古代文士的雅韵。

        当然,如果他手中的书不是《少年文学》就好了。

        西装革履,长相和他有五六分相似的钟程珂坐在他对面,手上端了一杯咖啡,没喝,拿着勺子慢悠悠搅和。

        他盯了对面的弟弟好一会,无奈道:“你到底是怎么个章程,要是气不过被送下来,我可以去给你要一个说法。”

        钟家的人不信教,但钟老爷子年纪大了,对神神鬼鬼的事情也在意起来,过寿的时候,他特意去终南山上请了老道来家里看风水。

        那老道也有几分本事,改了些布局,财运没见到有多少提升,家里人的身体倒是好了不少。

        于是,老爷子对他更加信服,就连钟程空当初说要去修道,他在意识到拦不住时,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必须要上终南山,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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