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硬是不听劝,明明出生名门,正儿八经大学毕业,结果却是一副昏了头的模样了。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在大学里他到底学了啥?
更让人无奈的是,别人撞南墙,若是撞破了头,混不到饭吃,也就知道回头了。可他家里偏偏不差钱,给他研究一辈子都没问题,生生给他在南墙上铺了层软垫,怎么撞都没事儿。
钟程空看着对面的胖子,心里惦记着屋子里的烧的药汁,不耐烦道:“师兄,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有事要忙。”
长得好看,就算是皱眉也分外生动,让人生不起恶感来。
汤宏波在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句,想起师门交代的事,神情又严肃起来:“师弟,你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从今天起,你不能留在这儿了,还是下山去吧。”
“为什么?”钟程空倒不是舍不得谁,只是没了个安静炼丹的地方,又要搬家,实在麻烦得很,“我之前给道馆里交的香火钱,足够我在这里住二十年了。”
汤宏波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道:“师弟,这也是师父的意思,你来了这里,祸害老鼠虫子我们不管,可你如今都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了,这也太过分了!”
说着,他底气也足了起来,把袋子往前面一递,说:“喏,这都是你的东西,炼丹炉子啥的都给你装进去了,你还是下山去吧,咱们观小,留不住你这位天尊。”
钟程空歪着头,似乎很是不解,道:“人佛家有佛祖割肉喂鹰,你们怎么就不能牺牲一下,就当是为了寻求长生之道。”
“还长生!我怕我试了,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再说了,师弟啊,你怎么不自己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