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六点的闹铃响了。

        我努力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了手机。

        窗帘来开的时候,外面的太yAn还没有升起来,即便是关着窗户,屋外的冷气似乎都能轻而易举的钻进来。

        许默白大概不明白为什麽陆谨修说好了八点出门,我却要定六点的闹铃。

        彼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啃着面包,说:“五点半太早了,七点我怕来不及收拾,所以折中了一下下,你不是说陆谨修最不喜欢迟到的人吗?”

        “所以你就在我放假的时候七点把我从床上拉下来?”

        “……对不起。”

        我说的诚恳,内心却说:恩!把你叫起来怎麽地?!

        许默白:“……”

        他一个月就这麽点假期,现在彻底连懒觉都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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