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生病了?”

        姜云奕坐在角落里,听到细棍那话,表情楞了一下,同时心里也疑惑了起来。

        他其实刚开始也认为自己这是生病了,出现了幻听和幻觉。

        可心中那种这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世界是梦的幻觉的感觉,是那麽的真实,而耳边白烟烟那断断续续的呼唤也是越来越清晰。

        好像她就在自己的耳边叫自己的名字一样。

        “姜老弟啊,我有个朋友以前也和你得过一样的病。”

        “哎,你这病实在罕见啊。”

        细棍坐过去拍了拍姜云奕的肩膀,听到他的叹息声,姜云奕还没有着急,周围的王莽、张秀他们倒是急了起来。

        “细棍你叹这口气是什麽意思?难道是姜老弟这病不好治?”

        “是啊,细棍你倒是说清楚啊,你这样叹气和说话,我都怀疑姜老弟他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了。”

        听到这些话,姜云奕心里有点慌了,他才结婚第一天,要是真像他们说的,自己得了不治之症,那才嫁过来的白烟烟和家里的父母以後该怎麽办。

        “棍哥,你不要吓我,我这到底是得了什麽病,还有没有得治?”姜云奕忐忑的转过头,焦急的盯着细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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