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她不重要,可她怎么说也是先帝的妃子,呼延戊去羞辱她,不就是上赶着被教训?”
呼延玫:“大哥不是说去看一看,据说连门都没进,怎么就羞辱了?”
庆王无奈:“他那般叫喊,有损安国夫人名声,自然就是羞辱。”
呼延玫连翻白眼:“你们大梁的女子真是矫情。”
庆王喝了杯茶,终究还是坐不住:“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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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戊这个蠢货!”
任凭你算无遗策,却也架不住有蠢货拖后腿。
一切都还没开始,偏偏自己凑上去找死。
“就算呼延戊犯蠢,何至于把所有人封在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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