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2点,许多人饭後犯困的时候,史东准备送往太古船坞的海货终於准备妥当。

        太古船坞的采购量并不小,三辆榻车上摆满了装海货的竹篓,用粗麻绳紮在一起防止中途滑落。

        史东大声吆喝着从码头上雇来的咕哩佬(苦力工人),他们三人一组,一人在前面拉,两人在後面推,驱动着榻车,前往鰂鱼涌。

        郝建和张天志混在其中,扮成随行押车的夥计。

        九月的太yAn特别燥,加上香岛的地理位置处於亚热带,不降雨的时候闷热异常。

        这一路上,郝建不知道灌了多少水,走两步胃里就咣咣咣地响动,但没用,依然感觉嘴里发焦。

        “建仔你这个身子骨不行啊!”史东斜眼瞥着他作出评价,“太虚。”

        同行的张天志虽然没讲话,但脸上若有若无的冷笑,已然出卖了他的内心。

        “还有多久到?”

        郝建没心思跟他们斗嘴,他觉得从脸到脚被热气包裹着,身上挂着一层粘汗,整个人都有发馊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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