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顶层的餐厅一样,半岛酒店的六楼同样被分成两个部分。

        底层是一个近乎椭圆形的大厅,铺着的大理石地板颜sE各异,组成繁复美丽的花纹与图案,中央摆放着一张张长桌,洁白的桌布上面放置着各种令人垂涎yu滴的美食,以及散发着迷人芳香的酒品。

        靠近最里侧墙壁的位置是主席台,与地面有一个膝盖的高度差。

        正上方悬挂着用种花家、英l国双语写有“玛丽医院儿童科筹备慈善捐款”字样的横幅,下面有一只乐队为宾客们演奏着悠扬而放松的乐曲。

        沿着两边的阶梯往上,则是二层环绕大厅一圈的回廊。

        宾客们散落在六楼各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在大厅交流谈笑,或在二层俯视着下方的演出,觥筹交错间热闹非凡。

        郝建保持着优雅的节奏,穿行在宾客当中,时不时为他们空掉的酒杯中斟满香槟,表现的像一位贴心尽责的侍者。

        但同时,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到场的宾客,搜寻着自己今晚的目标。

        大厅、二层、角落、休息处……都没有发现角川荣治的踪影,郝建不由得皱起眉头,难道人没到场?

        不应该呀,他记得在来宾名单上看到过角川的名字。

        自己还剩下没有搜索过的地方,只有附属於回廊,延伸出外墙的几个yAn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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